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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赛事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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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分析】
问题四:中国足球改革之路越走越迷茫
有人说,足球是一个团队运动项目,一个游戏,一项职业,一个产业,而且还是朝阳产业;也有人说,足球是和平时期的战争等等。站在各自不同的角度,以上说法全部都对,但又都仅仅局限于微观层面,只从这个层面想办法去解决问题,会在实际中发现很多问题根本不知从何下手。
在国际足联的章程中明确规定:各国与地区的足协必须独立于政府、不得受到政府的干涉。恰恰是因为有这样的明文规定,很多国家与地区的足协领导人根本就与政府是两回事,与奥委会更是格格不入甚至是处于对立面。足球界有自己的朋友圈与独特的行事方式,这与我们传统的习惯思维方式中的认知完全不同。譬如,当国足进行重要比赛时,我们总喜欢以政治的角度去“阴谋论”,那是因为很多人觉得一国或地区的足协应该听命于政府,通过外交渠道可以影响到该国或地区足协,但实际上则完全是两回事,有时效果还适得其反。
过去相当长一段时间以来,中国足球由于竞技成绩不能令老百姓满意而颇受诟病,作为从业者当然首先需要承担责任。但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中国足球多年来一直搞不好,某种程度上是整个系统出现了问题。我们常常将中国足球与中国社会割裂开来看,但足球有别于其他运动项目的最大特征,就是它是社会化程度最高的运动项目,“足球是社会缩影”这句话一点不假。足球生存于现实社会之中,一个国家足球运动开展的情况与所处的社会各个方面都息息相关。
《中国足球改革发展总体方案》出台后,明确提出了“脱钩”的问题。中国足协率先进行脱钩,原国家体育总局足球运动管理中心已正式注销,中国足协成为独立的社团法人,“按照政社分开、权责明确、依法自治的原则调整组建中国足球协会,改变中国足球协会与体育总局足球运动管理中心两块牌子、一套人马的组织构架。中国足球协会与体育总局脱钩,在内部机构设置、工作计划制定、财务和薪酬管理、人事管理、国际专业交流等方面拥有自主权。”可是到现在,“脱钩”一事已经不再提起,更多时候如今的中国足协更像是执行机构,甚至几乎没有决策权。
足球到底是什么?
问题三:将简单的问题人为复杂化
问题一:对足球基本问题的认识肤浅
从1992年红山口会议起步,中国足球开始实施全面改革。过去的30多年时间里,我们在最初也曾困惑、迷茫过,但那个时候大家都知道,中国足球是走在一条很明确的道路上,在从专业体制向职业体制转变的过程中虽遇到了困难,遇到过竞技成绩不理想甚至是下滑的情况,可大家心里都很清楚,当时所选择走的路没有错,只要继续走下去就可以看见光明,就像中国男足最终在2001年历史性地取得了世界杯入场券那样。
当下热度甚高的苏超,其实就是“社会足球、大众足球(Mass football)”,属于业余足球(amateur football)范畴,这个“业余”是相对于精英足球(elite football)、职业足球(professional football)而言。在足球这个领域中,真正的职业足球占比甚至不到1%。就像荷兰名帅希丁克所说:“踢足球根本就不需要普及和体系,但职业足球必须拥有精细和完美的系统与体系。”
当我们说“足球教育”时,按照国人的理解就等同于边读书边踢球,就是所谓的文化学习与踢球两不误。实际上,真正的足球教育是指给予球员以足球相关方面知识的教育,包括运动生理、运动心理、伤病、饮食、营养以及足球历史、文化、传统等方面的课程。很多人一看到土场,尤其是看到国外的一些小俱乐部的小球员在土场上进行训练,第一反应往往是“条件很艰苦”。但实际上,这些俱乐部的历史都不短,有些土场恰恰是这些俱乐部成立之初所使用的场地,让孩子从小在这样的场地进行训练,是希望孩子们踩在先人的土地上去圆自己的足球梦,这也恰恰就是欧洲足球一种血脉相承的足球文化的叠现。而中国足球恰恰没有这种传承的文化,才会去嘲笑别人条件不好。
中国男足国家队冲击美加墨世界杯之旅又一次以失败而告终。自2001年世界杯预选赛中出线之后,这已经是连续第六次冲击失败了。每一次失败,我们总是离不开“小结、反思、换帅、重新上路再冲击”这样一个循环往复的套路。实际上,中国足球走到今天这一步,核心问题其实就只有一个:思想和认识上的混乱,决定了很多事情必然是令人匪夷所思。所以,在进行又一次全面反思、拿出具体而切实可行的解决办法去破局之前,恐怕首先需要解决思想上的问题,需要面对中国足球当前的诸多问题。
在这次18强赛期间,中国队首轮客场0比7负于日本队,这是迄今为止中国足球在洲际大赛中最惨的失利,球迷、百姓愤怒要求马上撤换教练伊万也是再正常不过的反应。但是,相关部门、相关领导却将教练下课与否和是否急功近利、是否久久为功联系到一起,认为不应该着急换帅,这才有了后面的三连败、四连败。纵观本届世预赛18强赛,其他17支参赛队中都没有出现过类似三连败、四连败的情况,而印尼队在战胜沙特队之后依然宣布教练申台龙下课,阿联酋队在战胜朝鲜队之后宣布葡萄牙教练本托下课,这样的情况似乎在中国足球根本就不可能。所以,中国队不出线也就再正常不过了。
在2011年确定2018年和2022年世界杯主办权的过程中,美国申办2022年世界杯失利,这直接引发了随后国际足联的大震荡。担任国际足联主席一职长达17年的布拉特因此而被赶下台,幕后就是以美国为首的政治势力在主导一切。而在决定2026年世界杯主办权之前,美国总统特朗普通过推特公开发出警告与威胁:谁不投票支持美国申办,美国就将在经济等方面坚决予以制裁,这更是充分体现了美国将霸权主义直接带入到了足球世界中。而当特朗普再次当选美国总统时,国际足联主席因凡蒂诺一直不离其左右,这似乎更能说明问题。
英国足坛的传奇人物比尔·香克利曾说过一句话:“足球是一项简单的运动。但是,它被那些应该去更好地了解它的人变得复杂了。”这句话放在现今的中国足球身上无疑是最为合适的。面对竞技成绩的不理想,我们总是将简单的问题复杂化,反而忽略了其四个基本要素,而去是探讨与竞技本身并无太多直接关系的其他问题,导致事情越搞越复杂,直至最终总是让人摸不清头脑,变得神秘莫测。
当我们一直在感慨近邻韩国、日本足球水平很高,足球发展很普及时,我们不能忽略的是日韩的社会发展和配套制度等是适合他们的足球发展的。而中国足球在发展到一定程度后,相配套的体系是否能够确保让中国足球进一步向前发展,这是一个很值得研究与探讨的问题。
结语
问题二:混淆概念情况比比皆是
我们还需要深刻认识到一点:现代足球与起源于中国的蹴鞠是截然不同的。现代足球的发源地是英国,英国是率先进行工业革命的国家,足球诞生于此绝非偶然。作为工业革命和社会化大生产的产物,足球象征着现代工业文明,体现着现代社会的价值观,例如足球场上的团结、协作、团队精神等字眼。1863年诞生的足球规则虽然只有短短的11条,但这只有11条规则的小册子,在西方被认为是改变世界发展进程最有影响的十本书之一,与达尔文的《进化论》等并驾齐驱。这就足以看出足球的影响力,足球规则的诞生意味着世界向公平、公正迈进,开始呈现有序的状态。
《中国足球改革发展总体方案》中也提到,要“全面实现足球的社会价值和功能”。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我们单纯只认为《方案》的出台是为了提高中国足球的竞技水平、去参加几次世界杯,就显得过于狭隘了。《方案》中明确提出远期目标是“成功申办世界杯”,但如果把主办世界杯仅仅当作是主办一项体育赛事,而没有意识到通过主办世界杯可以促进整个社会的基础建设、城市建设,进而推动整个社会向前发展,那么即便是拿到了世界杯主办权,我们也将错过推动社会发展的良机。包括发展校园足球,也不单单是为了培养足球人才,而是通过开展校园足球,让足球成为人民生活中的一部分,通过从事足球去逐渐改变我们的社会。
足球有两个基本属性,一是社会属性,也就是前文所提到的“社会缩影”问题,二是自然属性,就是这项运动本身所具有的特征。
出现这种情况的根本原因,还是在于我们不是用足球思维来思考与谈论足球问题,实质上就是外行人在掩盖其不专业的本质。中国足球需要简单化,需要区分内涵与外延。所谓的简单,就是“内涵”要简单,一片场地,两个球门,双方各11名球员,外加一个足球,然后围绕着四个要素展开。而我们将中国足球搞得很复杂,关键在于将其外延无限扩大,导致只能无疾而终。
2010年底开始,中国青少年足球发展从无到有,并从2012年开始逐渐建立起了单年龄段设置,青少年联赛也在逐渐完善之中。但突然从2018年开始,青少年U系列联赛全部被取消,诸多地方按单年龄段所逐渐组建起来的队伍不知所措,从而队伍建制彻底作废。而国际足联在2023年时宣布,U17世界杯将从2025年开始每年进行一届,而对于中国足球来说又需要重新恢复单年龄段队伍建制。
问题五:足球政治我们并未入圈
欧洲的职业球员一天的训练其实至少在6个小时左右,而我们所看到的可能只是训练场的40分钟、一个小时或者一个半小时。如果是只有40分钟的训练,其中有30分钟是在高速、快节奏中完成的;如果是一个半小时,可能70分钟都是在快节奏中完成的。而且在训练之前,队员自己已经练习过了某项内容,或者会在训练后单独加练,重点是针对自己的弱项。作为职业球员,训练并不只是外界所看到的、在训练场的那些时间,而是前后有很多的工作,累加起来是6个小时。但是中国球员呢?如果训练就只有一个半小时,有多少人会主动自觉加练?所以有些教练会安排一日两练甚至三练,难道也错了吗?
“足球与政治无关”是很多人喜欢公开宣扬的一句话,但随着时代的发展和变化,政治对于足球的影响如今无处不在,甚至是无孔不入。
我们其实一直不愿意面对的一个现实,就是在足球领域我们尚未“入圈”,更多的时候被排除在外只能充当看客。
但是,当我们至今依然还在这条路上继续前行时,我们开始自我怀疑了。譬如,中国足球当前最缺乏的人才问题,多年来依然没有找到适合自己的足球人才培养体系。曾经在专业时代的业余体校制度下,中国足球有完善的四级人才输送网络,确保人才源源不断涌现。但职业化后,从足球学校到各省市的全运梯队,从职业俱乐部梯队到校园足球,青少年球员培养体系究竟应该如何走,至今却依然争论不休。
这些年来,围绕着中国足球所进行的各层面调查、研究不少,但往往结论各不相同。这其中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足球的社会影响力太大,牵涉到的利益方也甚多,各方往往都站在不同的利益角度和立场,所说的话、列举的事实也是有选择性的,因而各说各话,中国足球界也就很难形成一个共识。再加上不同层面的具体执行人员,往往又会因认识与理解、利益与出发点的不同以及能力高低等各方面因素,在执行过程中出现偏差也就再正常不过了,也很难向同一个方向前进。
就这项运动本身而言,其实只有技术、战术、身体和心智四个基本要素。足球比赛中出现的任何情况,从这四个基本要素出发都可以找到原因。这就是其“简单”的原因。就像中国队这些年来竞技成绩不佳,从竞技角度就应该从这个基本要素中去寻找和分析,而且肯定能够找到问题的症结所在,去通过训练去解决。
再譬如,在中国足坛活跃的一些外教会对外表态称:“中国球员的训练时间太长了,一周三次、一次一个半小时就足够了!”于是,很多人就开始反对国内的“一日两练”甚至是“一日三练”。外教们的说法或许没有错,可是我们有多少人去认真研究和关注过这些球员在场下、离开公众视线后究竟又在做些什么呢?
迄今为止,中国足球职业化改革之后,尚未建立起自己的系统和体系,自然也就谈不上精细和完美,所以竞技成绩反而是每况愈下。在这种情况下,类似像村超、苏超这样的业余足球却成为用来挤兑中国职业足球的武器,甚至要挑战职业足球。而这恰恰进一步加剧了社会对足球问题认知的混乱。
所以,在谈论中国足球的具体实际问题与情况之前,恐怕还是首先需要从思想着手,统一思想,重新认识足球与中国足球,让中国足球回归“简单”的本质。
【球队数据】
齐鲁晚报·齐鲁壹点
诚然,这次国足比赛的确给亚运会做出了让步,朱辰杰和张玉宁两名国足绝对主力驰援亚运,此外,像李昊、胡荷韬、杨希、王钰栋和拜合拉木等适龄球员,也算得上是国足的准主力。更何况,两支国字号球队的组队时间有很大的差别,亚运队的球员们在一起磨合了两年多,球员之间默契度很高,知道队友跑位习惯,熟悉战术要求。再加上三名超龄球员压阵,既有经验又有冲劲,结构非常完整。
亚运队的成功已经证明,务实的防守反击是现阶段最适合中国足球的打法。邵佳一可以保留自己的进攻理念,但必须先学会扎篱笆,把下限守住。
在重庆热身的国足则完全是临时拼凑的阵容。球员来自不同俱乐部,之前很少一起配合,战术打法本来就在不断试错中磨合,混乱是必然的。
要把国足带出低谷,邵佳一任重而道远。(资料片)新华社发
亚运队与国足
邵佳一的国足走的是理想路线。他不想摆大巴,想踢有观赏性的足球,强调高位逼抢和边路进攻。哪怕连续输球,他也在很长时间里不愿意退守,直到最后一场才被迫改打五后卫。他的想法是对的,但是手里牌实在差强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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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不能就此白输
亚洲杯临近
谁才是答案?
邵佳一有自己的足球理想,但理想必须落地,高位逼抢与大开大合的进攻战术,国足短期内根本踢不出来。与其强行“赶时髦”,不如先从基础做起,把防守体系搭建好,先保证不丢球,再谈进攻。
全部四场比赛下来,国足只打了与马尔代夫队的半场好球,那还是得益于王子铭的突然爆发。除此之外,只剩一地鸡毛。真正的考验从第二场对阵新西兰队开始,邵佳一依旧坚持高位逼抢,试图把战线压在对方半场,可现实给了他当头一棒,新西兰队只用几脚简单的传递,就穿透了国足的防线,身后的空当也被对手反复利用,最终0:3落败。
很多球迷喜爱拿这两支队伍做比较,说邵佳一不如安东尼奥。实际上,这不是谁比谁强的问题,两名教练拿着两套完全不同的牌,当然打出了不同的结果。
直到最后一场对阵塔吉克斯坦队,邵佳一终于“低头”,彻底放弃了此前坚持的各种进攻阵型,改打541三中卫体系,主打防守反击。这是一次战术上的“急刹车”,防守效果立竿见影,却彻底让进攻熄了火。如果刘殿座扑球不脱手,韦世豪不被对手激怒,也许可以换来一场平局或小胜,然而这只是“如果”。
邵佳一不想走前辈们的防反老路,一直想给国足注入更先进的足球理念,尝试更多的进攻套路,甚至还别出心裁地仿照巴黎圣日耳曼的开球战术,结果沦为笑谈。很显然,邵佳一高估了手上这批球员的能力。现在全世界最流行的高位逼抢并不是仅靠体能与拼劲就能完成,需要极强的跑动能力、协防意识和传控基本功,可这支队伍根本达不到这样的要求,所谓的“战术多样性”,最后变成了“四不像”。
更让国足惨败显得不堪的,是由安东尼奥带领的U23国家队在名古屋亚运会上获得铜牌。两支国字号球队几乎同期出战,战绩和表现却天差地别,形成了极强的对比。
邵佳一踩了哪些坑
因此,没有谁对谁错,或者谁高谁低。但是这种强烈的对比也给中国足球抛出了一个问题,我们的成年国家队,到底该走哪条路?是像亚运队那样先筑牢防守、务实拿分,还是硬着头皮踢攻势足球,哪怕头破血流?
距离明年年亚洲杯还有三个月时间,在重庆的惨败经历,是一次预警,如果不能从失利中吸取教训,那么这几场热身赛就踢得毫无价值可言。
我们需要给邵佳一多一点耐心。作为本土少帅,他接手的本就是一个在世界杯预选赛上稀里糊涂败下阵来的队伍,更新换代必然会有阵痛,试错必然会有代价。过去几任外教,大多是拿着现成的战术来套,不行就下课,而邵佳一作为中国足球自己培养出来的少帅,他起码敢去尝试,敢去探索,哪怕摔得难看,也是在给中国足球探路。
只不过,这样的试探不能再付出更高的代价了。三连败不是终点,只是亚洲杯前的一次“期中考试”,把该踩的坑都踩了,该暴露的问题都暴露了,接下来的时间,才能踏踏实实地去补短板,在明年的亚洲杯上,这届国足才有可能给球迷一份满意的答卷。
三连败,零进球
如果说输新西兰队是实力差距,那么0:5惨败给巴勒斯坦队,就是战术理念的全面崩盘。从那场比赛之后,批评声开始铺天盖地,邵佳一的战术想法很好,可是球员根本执行不了,高位逼抢变成了高位漏人,信心全部打没了。
重庆邀请赛成了这套理念的“压力测试场”,邵佳一像个不停调整配方的厨师,却始终没炒出一盘可口的菜。
在亚洲杯开始之前,国足还有最后一次集训比赛,时间是11月,暂定为两战马来西亚队。虽然热身价值依旧很有限,但是亚运队的主力已回归,国足将迎来相对齐整的阵容。王钰栋、杨希、胡荷韬这些年轻球员,在安东尼奥的五后卫体系里踢得如鱼得水,邵佳一能不能把他们用好?是继续坚持四后卫,还是融合亚运队的防守经验,打造更灵活的阵型?这是他必须思考的问题。
中国足球不能回避这三场比赛,如果简单地把原因归结为“教练不行”、“球员不拼”或者“半数主力没来”,那么这三场球算是白输了。离亚洲杯只剩三个月的时间,吸取教训,明白自己该补哪些课,这次“期中考试”才真正能体现出价值。
安东尼奥的亚运队,走的是极其务实的路线。从U23亚洲杯到亚运会,他始终坚持532防守反击体系,主动放弃控球权,把三条线收得很紧,压缩对手的进攻空间,靠定位球和快速反击寻找机会。这套战术完美地规避了年轻球员技术粗糙和经验不足的短板,把身体对抗、战术纪律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面对伊朗队、乌兹别克斯坦队这样的强队,他们能守住,面对泰国队这样的技术流,他们也能适时压出去,战术弹性很强。
当然,我们也不能否定尝试的价值。邵佳一的“敢变”,本身就是对过去国足(尤其是伊万科维奇)一套阵型打到底的突破。他大胆起用新人,让毫无国家队经验的U21球员出场甚至首发,让韦世豪首次戴上队长袖标,打破了国家队论资排辈的老传统。这些尝试,在输赢之外,都是给国足的未来积累经验。
上任八个月,少帅邵佳一给球迷留下的最深印象是“战术多变”。年初的热身赛中,他就曾在一场比赛里连续切换4231、442和541三套阵型,被评价为里皮之后国足最敢变的教练。在他的理念里,足球不该被阵型固化,要根据对手、场上局势去灵活调整,踢更加主动的现代足球。
更本质的区别在于,两支队伍的任务完全不同。亚运队的目标就是出成绩,冲击奖牌,所以安东尼奥必须务实,用最稳妥的战术拿分,不能随便试错。邵佳一的这次重庆之行,本来就是考察练兵,所以他敢冒险,敢用新人,敢在输球之后还坚持自己的战术思路。
此外,这次重庆邀请赛,球员的斗志比技战术问题更为严重,比分落后就放弃,输球就蔫了,这样的精神面貌,到了亚洲杯上如何能行?作为主教练,邵佳一不仅要练战术,还要练精气神,要把球队的拼劲和血性提起来,如果连拼的勇气都没有,就真的没希望了。
如果不是U23国足在亚运会上拿到了一枚铜牌,这个国庆假期,对中国足球而言,又是一段架在火上炙烤的苦日子。重庆龙兴足球场,本来是国足的福地,却在短短的几天时间内彻底成为伤心地,从0:3负于新西兰队开始,国足开启了一段三连败、零进球,丢九球的艰难旅程,抵达终点,往事早已不堪回首。
国足友谊赛三连败
【历史交锋】
阿里纳斯还列举道:“试探步,你往这边我就往那边;投篮假动作,你吃晃了我就有空间;我有后撤步、有转身、有背身,我能用右手,也能用左手。有时候我就在比赛场上看着他用左手完成那些动作,我都会想,‘兄弟,你刚刚真的这么打进了?’然后欧文就面无表情地跑回去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阿里纳斯回忆自己曾和欧文聊过一对一攻防:“我们当时就在讨论篮球、互相研究。他问我,‘如果我这样拿球,你会怎么防?你的防守站位是什么?’我告诉他我会怎么站,他马上就说,‘那我就这样,然后往这边走。’我们甚至还没真正开始打,只是在那里模拟,我就已经感觉自己要被晃了。”
近日,前NBA球星吉尔伯特·阿里纳斯在《Gil's Arena》节目中谈到了凯里·欧文的个人技术。
“他真的太热爱篮球了,篮球几乎就是他一直在研究的东西。如果你说一个人是真正的学生,那他就是,他一直在钻研自己所做的事情。如果我们讨论联盟最好的后卫,可以列出很多人。但如果只谈纯粹的篮球天赋和技术,他就是那种天赋异禀的家伙。说到技术,他是史上技术最出色的后卫之一。他几乎把所有东西都练到了极致——背身、各种脚步,所有这些东西。”
“很高兴看到欧文重新健康回来。对整个联盟来说,这会是一段很可怕的时间。”
(医生)
【球员介绍】
不得不承认的是,这是印尼队相较于中国队的一个优势。而相比较去年10月青岛之战,这次印尼队的另外一个变化,在于主教练由申台龙换成了克鲁伊维特。而在机场,伊万也承认道,这会让印尼国家队更加令人生畏。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伊万将会轻视印尼队,相反,目前中国队落后对手3分的事实,让他很清楚此役之于中、印两队的重要性:“这对印尼国家队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机会。他们拥有欧洲比赛的经验,他们拥有一切可能。需要看到的是,他们都是很优秀的球员,当然也都是伟大的球员。他们在欧洲的踢球经历,或许能给印尼国家队带来很多积极的影响。”
但实际上,包括中国媒体在内,外界都想要进一步了解中国队的备战状态。伊万对此是打起了太极:“一切都很好,我非常满意,中国队的状态非常好。”他说:“当然有一个问题是印尼国家队是一样的,那就是我们没有太多时间进行准备,但这就是这种安排。”话虽如此,中国队还是比印尼队提前两天展开集训,而且到上周末,主队才算凑齐了大部分人马,诸如迪克斯等欧洲海归,压根就没有参加在巴厘岛的集训。
对于伊万而言,这是他第一次带队来到雅加达,但无论执教阿曼队,还是中国队,印尼队一直以来都是他的手下败将。似乎也正因此,在抵达苏加诺哈达国际机场后,他受到了印尼媒体团的“热烈欢迎”。
“是的,克鲁伊维特是一位非常优秀的球员,他也是一位实力非凡的职业球员。”伊万表示:“当然,他作为一名足球运动员的经验,也许会给印尼队带来很多帮助,但即使拥有克鲁伊维特,中国队也会努力克制印尼队。”他重申道:中国队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但面对印尼人,伊万很是自信。尽管在比赛前,外界普遍不看好中国队。“我在以前就曾说过,我是一名教练,因此我总是很乐观。无论我们的对手是印尼国家队,还是巴西国家队甚至其他球队,如果我不这样去想,我为什么还要当教练呢?”在来到雅加达之前,伊万就了解到5日晚在格罗拉蓬卡诺体育场,会有将近7万印尼球迷前来助阵。,但伊万仍希望有众多中国球迷到场:“我希望大家伙还有球迷们都能前来观看比赛。如果我不乐观的话,我就无法继续当教练了。”他对印尼媒体团说。
而印尼媒体一直很关心中国队的备战动态,见到伊万,自然向他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中国队是打算派上4名前锋出击吗?”伊万见状则开起了玩笑:“不只是4名前锋可用,我们有10名前锋。你要知道,是10名进攻型球员,我们是一个拥有10名进攻球员的团队,在比赛中一起向前,一起向后……”伊万讲完此话,也引起现场印尼记者们的大笑。不过,这位中国队教练对于印尼人的防范,还是很有戒备心的。在雅加达的首堂训练课,国足只向中国记者开放前15分钟训练,对待印尼媒体则是全程封闭,而且在训练中,还安排了专人盯梢,显然一切还是基于战术保密。
【比赛分析】
问题四:中国足球改革之路越走越迷茫
有人说,足球是一个团队运动项目,一个游戏,一项职业,一个产业,而且还是朝阳产业;也有人说,足球是和平时期的战争等等。站在各自不同的角度,以上说法全部都对,但又都仅仅局限于微观层面,只从这个层面想办法去解决问题,会在实际中发现很多问题根本不知从何下手。
在国际足联的章程中明确规定:各国与地区的足协必须独立于政府、不得受到政府的干涉。恰恰是因为有这样的明文规定,很多国家与地区的足协领导人根本就与政府是两回事,与奥委会更是格格不入甚至是处于对立面。足球界有自己的朋友圈与独特的行事方式,这与我们传统的习惯思维方式中的认知完全不同。譬如,当国足进行重要比赛时,我们总喜欢以政治的角度去“阴谋论”,那是因为很多人觉得一国或地区的足协应该听命于政府,通过外交渠道可以影响到该国或地区足协,但实际上则完全是两回事,有时效果还适得其反。
过去相当长一段时间以来,中国足球由于竞技成绩不能令老百姓满意而颇受诟病,作为从业者当然首先需要承担责任。但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中国足球多年来一直搞不好,某种程度上是整个系统出现了问题。我们常常将中国足球与中国社会割裂开来看,但足球有别于其他运动项目的最大特征,就是它是社会化程度最高的运动项目,“足球是社会缩影”这句话一点不假。足球生存于现实社会之中,一个国家足球运动开展的情况与所处的社会各个方面都息息相关。
《中国足球改革发展总体方案》出台后,明确提出了“脱钩”的问题。中国足协率先进行脱钩,原国家体育总局足球运动管理中心已正式注销,中国足协成为独立的社团法人,“按照政社分开、权责明确、依法自治的原则调整组建中国足球协会,改变中国足球协会与体育总局足球运动管理中心两块牌子、一套人马的组织构架。中国足球协会与体育总局脱钩,在内部机构设置、工作计划制定、财务和薪酬管理、人事管理、国际专业交流等方面拥有自主权。”可是到现在,“脱钩”一事已经不再提起,更多时候如今的中国足协更像是执行机构,甚至几乎没有决策权。
足球到底是什么?
问题三:将简单的问题人为复杂化
问题一:对足球基本问题的认识肤浅
从1992年红山口会议起步,中国足球开始实施全面改革。过去的30多年时间里,我们在最初也曾困惑、迷茫过,但那个时候大家都知道,中国足球是走在一条很明确的道路上,在从专业体制向职业体制转变的过程中虽遇到了困难,遇到过竞技成绩不理想甚至是下滑的情况,可大家心里都很清楚,当时所选择走的路没有错,只要继续走下去就可以看见光明,就像中国男足最终在2001年历史性地取得了世界杯入场券那样。
当下热度甚高的苏超,其实就是“社会足球、大众足球(Mass football)”,属于业余足球(amateur football)范畴,这个“业余”是相对于精英足球(elite football)、职业足球(professional football)而言。在足球这个领域中,真正的职业足球占比甚至不到1%。就像荷兰名帅希丁克所说:“踢足球根本就不需要普及和体系,但职业足球必须拥有精细和完美的系统与体系。”
当我们说“足球教育”时,按照国人的理解就等同于边读书边踢球,就是所谓的文化学习与踢球两不误。实际上,真正的足球教育是指给予球员以足球相关方面知识的教育,包括运动生理、运动心理、伤病、饮食、营养以及足球历史、文化、传统等方面的课程。很多人一看到土场,尤其是看到国外的一些小俱乐部的小球员在土场上进行训练,第一反应往往是“条件很艰苦”。但实际上,这些俱乐部的历史都不短,有些土场恰恰是这些俱乐部成立之初所使用的场地,让孩子从小在这样的场地进行训练,是希望孩子们踩在先人的土地上去圆自己的足球梦,这也恰恰就是欧洲足球一种血脉相承的足球文化的叠现。而中国足球恰恰没有这种传承的文化,才会去嘲笑别人条件不好。
中国男足国家队冲击美加墨世界杯之旅又一次以失败而告终。自2001年世界杯预选赛中出线之后,这已经是连续第六次冲击失败了。每一次失败,我们总是离不开“小结、反思、换帅、重新上路再冲击”这样一个循环往复的套路。实际上,中国足球走到今天这一步,核心问题其实就只有一个:思想和认识上的混乱,决定了很多事情必然是令人匪夷所思。所以,在进行又一次全面反思、拿出具体而切实可行的解决办法去破局之前,恐怕首先需要解决思想上的问题,需要面对中国足球当前的诸多问题。
在这次18强赛期间,中国队首轮客场0比7负于日本队,这是迄今为止中国足球在洲际大赛中最惨的失利,球迷、百姓愤怒要求马上撤换教练伊万也是再正常不过的反应。但是,相关部门、相关领导却将教练下课与否和是否急功近利、是否久久为功联系到一起,认为不应该着急换帅,这才有了后面的三连败、四连败。纵观本届世预赛18强赛,其他17支参赛队中都没有出现过类似三连败、四连败的情况,而印尼队在战胜沙特队之后依然宣布教练申台龙下课,阿联酋队在战胜朝鲜队之后宣布葡萄牙教练本托下课,这样的情况似乎在中国足球根本就不可能。所以,中国队不出线也就再正常不过了。
在2011年确定2018年和2022年世界杯主办权的过程中,美国申办2022年世界杯失利,这直接引发了随后国际足联的大震荡。担任国际足联主席一职长达17年的布拉特因此而被赶下台,幕后就是以美国为首的政治势力在主导一切。而在决定2026年世界杯主办权之前,美国总统特朗普通过推特公开发出警告与威胁:谁不投票支持美国申办,美国就将在经济等方面坚决予以制裁,这更是充分体现了美国将霸权主义直接带入到了足球世界中。而当特朗普再次当选美国总统时,国际足联主席因凡蒂诺一直不离其左右,这似乎更能说明问题。
英国足坛的传奇人物比尔·香克利曾说过一句话:“足球是一项简单的运动。但是,它被那些应该去更好地了解它的人变得复杂了。”这句话放在现今的中国足球身上无疑是最为合适的。面对竞技成绩的不理想,我们总是将简单的问题复杂化,反而忽略了其四个基本要素,而去是探讨与竞技本身并无太多直接关系的其他问题,导致事情越搞越复杂,直至最终总是让人摸不清头脑,变得神秘莫测。
当我们一直在感慨近邻韩国、日本足球水平很高,足球发展很普及时,我们不能忽略的是日韩的社会发展和配套制度等是适合他们的足球发展的。而中国足球在发展到一定程度后,相配套的体系是否能够确保让中国足球进一步向前发展,这是一个很值得研究与探讨的问题。
结语
问题二:混淆概念情况比比皆是
我们还需要深刻认识到一点:现代足球与起源于中国的蹴鞠是截然不同的。现代足球的发源地是英国,英国是率先进行工业革命的国家,足球诞生于此绝非偶然。作为工业革命和社会化大生产的产物,足球象征着现代工业文明,体现着现代社会的价值观,例如足球场上的团结、协作、团队精神等字眼。1863年诞生的足球规则虽然只有短短的11条,但这只有11条规则的小册子,在西方被认为是改变世界发展进程最有影响的十本书之一,与达尔文的《进化论》等并驾齐驱。这就足以看出足球的影响力,足球规则的诞生意味着世界向公平、公正迈进,开始呈现有序的状态。
《中国足球改革发展总体方案》中也提到,要“全面实现足球的社会价值和功能”。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我们单纯只认为《方案》的出台是为了提高中国足球的竞技水平、去参加几次世界杯,就显得过于狭隘了。《方案》中明确提出远期目标是“成功申办世界杯”,但如果把主办世界杯仅仅当作是主办一项体育赛事,而没有意识到通过主办世界杯可以促进整个社会的基础建设、城市建设,进而推动整个社会向前发展,那么即便是拿到了世界杯主办权,我们也将错过推动社会发展的良机。包括发展校园足球,也不单单是为了培养足球人才,而是通过开展校园足球,让足球成为人民生活中的一部分,通过从事足球去逐渐改变我们的社会。
足球有两个基本属性,一是社会属性,也就是前文所提到的“社会缩影”问题,二是自然属性,就是这项运动本身所具有的特征。
出现这种情况的根本原因,还是在于我们不是用足球思维来思考与谈论足球问题,实质上就是外行人在掩盖其不专业的本质。中国足球需要简单化,需要区分内涵与外延。所谓的简单,就是“内涵”要简单,一片场地,两个球门,双方各11名球员,外加一个足球,然后围绕着四个要素展开。而我们将中国足球搞得很复杂,关键在于将其外延无限扩大,导致只能无疾而终。
2010年底开始,中国青少年足球发展从无到有,并从2012年开始逐渐建立起了单年龄段设置,青少年联赛也在逐渐完善之中。但突然从2018年开始,青少年U系列联赛全部被取消,诸多地方按单年龄段所逐渐组建起来的队伍不知所措,从而队伍建制彻底作废。而国际足联在2023年时宣布,U17世界杯将从2025年开始每年进行一届,而对于中国足球来说又需要重新恢复单年龄段队伍建制。
问题五:足球政治我们并未入圈
欧洲的职业球员一天的训练其实至少在6个小时左右,而我们所看到的可能只是训练场的40分钟、一个小时或者一个半小时。如果是只有40分钟的训练,其中有30分钟是在高速、快节奏中完成的;如果是一个半小时,可能70分钟都是在快节奏中完成的。而且在训练之前,队员自己已经练习过了某项内容,或者会在训练后单独加练,重点是针对自己的弱项。作为职业球员,训练并不只是外界所看到的、在训练场的那些时间,而是前后有很多的工作,累加起来是6个小时。但是中国球员呢?如果训练就只有一个半小时,有多少人会主动自觉加练?所以有些教练会安排一日两练甚至三练,难道也错了吗?
“足球与政治无关”是很多人喜欢公开宣扬的一句话,但随着时代的发展和变化,政治对于足球的影响如今无处不在,甚至是无孔不入。
我们其实一直不愿意面对的一个现实,就是在足球领域我们尚未“入圈”,更多的时候被排除在外只能充当看客。
但是,当我们至今依然还在这条路上继续前行时,我们开始自我怀疑了。譬如,中国足球当前最缺乏的人才问题,多年来依然没有找到适合自己的足球人才培养体系。曾经在专业时代的业余体校制度下,中国足球有完善的四级人才输送网络,确保人才源源不断涌现。但职业化后,从足球学校到各省市的全运梯队,从职业俱乐部梯队到校园足球,青少年球员培养体系究竟应该如何走,至今却依然争论不休。
这些年来,围绕着中国足球所进行的各层面调查、研究不少,但往往结论各不相同。这其中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足球的社会影响力太大,牵涉到的利益方也甚多,各方往往都站在不同的利益角度和立场,所说的话、列举的事实也是有选择性的,因而各说各话,中国足球界也就很难形成一个共识。再加上不同层面的具体执行人员,往往又会因认识与理解、利益与出发点的不同以及能力高低等各方面因素,在执行过程中出现偏差也就再正常不过了,也很难向同一个方向前进。
就这项运动本身而言,其实只有技术、战术、身体和心智四个基本要素。足球比赛中出现的任何情况,从这四个基本要素出发都可以找到原因。这就是其“简单”的原因。就像中国队这些年来竞技成绩不佳,从竞技角度就应该从这个基本要素中去寻找和分析,而且肯定能够找到问题的症结所在,去通过训练去解决。
再譬如,在中国足坛活跃的一些外教会对外表态称:“中国球员的训练时间太长了,一周三次、一次一个半小时就足够了!”于是,很多人就开始反对国内的“一日两练”甚至是“一日三练”。外教们的说法或许没有错,可是我们有多少人去认真研究和关注过这些球员在场下、离开公众视线后究竟又在做些什么呢?
迄今为止,中国足球职业化改革之后,尚未建立起自己的系统和体系,自然也就谈不上精细和完美,所以竞技成绩反而是每况愈下。在这种情况下,类似像村超、苏超这样的业余足球却成为用来挤兑中国职业足球的武器,甚至要挑战职业足球。而这恰恰进一步加剧了社会对足球问题认知的混乱。
所以,在谈论中国足球的具体实际问题与情况之前,恐怕还是首先需要从思想着手,统一思想,重新认识足球与中国足球,让中国足球回归“简单”的本质。
【球队数据】
齐鲁晚报·齐鲁壹点
诚然,这次国足比赛的确给亚运会做出了让步,朱辰杰和张玉宁两名国足绝对主力驰援亚运,此外,像李昊、胡荷韬、杨希、王钰栋和拜合拉木等适龄球员,也算得上是国足的准主力。更何况,两支国字号球队的组队时间有很大的差别,亚运队的球员们在一起磨合了两年多,球员之间默契度很高,知道队友跑位习惯,熟悉战术要求。再加上三名超龄球员压阵,既有经验又有冲劲,结构非常完整。
亚运队的成功已经证明,务实的防守反击是现阶段最适合中国足球的打法。邵佳一可以保留自己的进攻理念,但必须先学会扎篱笆,把下限守住。
在重庆热身的国足则完全是临时拼凑的阵容。球员来自不同俱乐部,之前很少一起配合,战术打法本来就在不断试错中磨合,混乱是必然的。
要把国足带出低谷,邵佳一任重而道远。(资料片)新华社发
亚运队与国足
邵佳一的国足走的是理想路线。他不想摆大巴,想踢有观赏性的足球,强调高位逼抢和边路进攻。哪怕连续输球,他也在很长时间里不愿意退守,直到最后一场才被迫改打五后卫。他的想法是对的,但是手里牌实在差强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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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不能就此白输
亚洲杯临近
谁才是答案?
邵佳一有自己的足球理想,但理想必须落地,高位逼抢与大开大合的进攻战术,国足短期内根本踢不出来。与其强行“赶时髦”,不如先从基础做起,把防守体系搭建好,先保证不丢球,再谈进攻。
全部四场比赛下来,国足只打了与马尔代夫队的半场好球,那还是得益于王子铭的突然爆发。除此之外,只剩一地鸡毛。真正的考验从第二场对阵新西兰队开始,邵佳一依旧坚持高位逼抢,试图把战线压在对方半场,可现实给了他当头一棒,新西兰队只用几脚简单的传递,就穿透了国足的防线,身后的空当也被对手反复利用,最终0:3落败。
很多球迷喜爱拿这两支队伍做比较,说邵佳一不如安东尼奥。实际上,这不是谁比谁强的问题,两名教练拿着两套完全不同的牌,当然打出了不同的结果。
直到最后一场对阵塔吉克斯坦队,邵佳一终于“低头”,彻底放弃了此前坚持的各种进攻阵型,改打541三中卫体系,主打防守反击。这是一次战术上的“急刹车”,防守效果立竿见影,却彻底让进攻熄了火。如果刘殿座扑球不脱手,韦世豪不被对手激怒,也许可以换来一场平局或小胜,然而这只是“如果”。
邵佳一不想走前辈们的防反老路,一直想给国足注入更先进的足球理念,尝试更多的进攻套路,甚至还别出心裁地仿照巴黎圣日耳曼的开球战术,结果沦为笑谈。很显然,邵佳一高估了手上这批球员的能力。现在全世界最流行的高位逼抢并不是仅靠体能与拼劲就能完成,需要极强的跑动能力、协防意识和传控基本功,可这支队伍根本达不到这样的要求,所谓的“战术多样性”,最后变成了“四不像”。
更让国足惨败显得不堪的,是由安东尼奥带领的U23国家队在名古屋亚运会上获得铜牌。两支国字号球队几乎同期出战,战绩和表现却天差地别,形成了极强的对比。
邵佳一踩了哪些坑
因此,没有谁对谁错,或者谁高谁低。但是这种强烈的对比也给中国足球抛出了一个问题,我们的成年国家队,到底该走哪条路?是像亚运队那样先筑牢防守、务实拿分,还是硬着头皮踢攻势足球,哪怕头破血流?
距离明年年亚洲杯还有三个月时间,在重庆的惨败经历,是一次预警,如果不能从失利中吸取教训,那么这几场热身赛就踢得毫无价值可言。
我们需要给邵佳一多一点耐心。作为本土少帅,他接手的本就是一个在世界杯预选赛上稀里糊涂败下阵来的队伍,更新换代必然会有阵痛,试错必然会有代价。过去几任外教,大多是拿着现成的战术来套,不行就下课,而邵佳一作为中国足球自己培养出来的少帅,他起码敢去尝试,敢去探索,哪怕摔得难看,也是在给中国足球探路。
只不过,这样的试探不能再付出更高的代价了。三连败不是终点,只是亚洲杯前的一次“期中考试”,把该踩的坑都踩了,该暴露的问题都暴露了,接下来的时间,才能踏踏实实地去补短板,在明年的亚洲杯上,这届国足才有可能给球迷一份满意的答卷。
三连败,零进球
如果说输新西兰队是实力差距,那么0:5惨败给巴勒斯坦队,就是战术理念的全面崩盘。从那场比赛之后,批评声开始铺天盖地,邵佳一的战术想法很好,可是球员根本执行不了,高位逼抢变成了高位漏人,信心全部打没了。
重庆邀请赛成了这套理念的“压力测试场”,邵佳一像个不停调整配方的厨师,却始终没炒出一盘可口的菜。
在亚洲杯开始之前,国足还有最后一次集训比赛,时间是11月,暂定为两战马来西亚队。虽然热身价值依旧很有限,但是亚运队的主力已回归,国足将迎来相对齐整的阵容。王钰栋、杨希、胡荷韬这些年轻球员,在安东尼奥的五后卫体系里踢得如鱼得水,邵佳一能不能把他们用好?是继续坚持四后卫,还是融合亚运队的防守经验,打造更灵活的阵型?这是他必须思考的问题。
中国足球不能回避这三场比赛,如果简单地把原因归结为“教练不行”、“球员不拼”或者“半数主力没来”,那么这三场球算是白输了。离亚洲杯只剩三个月的时间,吸取教训,明白自己该补哪些课,这次“期中考试”才真正能体现出价值。
安东尼奥的亚运队,走的是极其务实的路线。从U23亚洲杯到亚运会,他始终坚持532防守反击体系,主动放弃控球权,把三条线收得很紧,压缩对手的进攻空间,靠定位球和快速反击寻找机会。这套战术完美地规避了年轻球员技术粗糙和经验不足的短板,把身体对抗、战术纪律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面对伊朗队、乌兹别克斯坦队这样的强队,他们能守住,面对泰国队这样的技术流,他们也能适时压出去,战术弹性很强。
当然,我们也不能否定尝试的价值。邵佳一的“敢变”,本身就是对过去国足(尤其是伊万科维奇)一套阵型打到底的突破。他大胆起用新人,让毫无国家队经验的U21球员出场甚至首发,让韦世豪首次戴上队长袖标,打破了国家队论资排辈的老传统。这些尝试,在输赢之外,都是给国足的未来积累经验。
上任八个月,少帅邵佳一给球迷留下的最深印象是“战术多变”。年初的热身赛中,他就曾在一场比赛里连续切换4231、442和541三套阵型,被评价为里皮之后国足最敢变的教练。在他的理念里,足球不该被阵型固化,要根据对手、场上局势去灵活调整,踢更加主动的现代足球。
更本质的区别在于,两支队伍的任务完全不同。亚运队的目标就是出成绩,冲击奖牌,所以安东尼奥必须务实,用最稳妥的战术拿分,不能随便试错。邵佳一的这次重庆之行,本来就是考察练兵,所以他敢冒险,敢用新人,敢在输球之后还坚持自己的战术思路。
此外,这次重庆邀请赛,球员的斗志比技战术问题更为严重,比分落后就放弃,输球就蔫了,这样的精神面貌,到了亚洲杯上如何能行?作为主教练,邵佳一不仅要练战术,还要练精气神,要把球队的拼劲和血性提起来,如果连拼的勇气都没有,就真的没希望了。
如果不是U23国足在亚运会上拿到了一枚铜牌,这个国庆假期,对中国足球而言,又是一段架在火上炙烤的苦日子。重庆龙兴足球场,本来是国足的福地,却在短短的几天时间内彻底成为伤心地,从0:3负于新西兰队开始,国足开启了一段三连败、零进球,丢九球的艰难旅程,抵达终点,往事早已不堪回首。
国足友谊赛三连败
【历史交锋】
阿里纳斯还列举道:“试探步,你往这边我就往那边;投篮假动作,你吃晃了我就有空间;我有后撤步、有转身、有背身,我能用右手,也能用左手。有时候我就在比赛场上看着他用左手完成那些动作,我都会想,‘兄弟,你刚刚真的这么打进了?’然后欧文就面无表情地跑回去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阿里纳斯回忆自己曾和欧文聊过一对一攻防:“我们当时就在讨论篮球、互相研究。他问我,‘如果我这样拿球,你会怎么防?你的防守站位是什么?’我告诉他我会怎么站,他马上就说,‘那我就这样,然后往这边走。’我们甚至还没真正开始打,只是在那里模拟,我就已经感觉自己要被晃了。”
近日,前NBA球星吉尔伯特·阿里纳斯在《Gil's Arena》节目中谈到了凯里·欧文的个人技术。
“他真的太热爱篮球了,篮球几乎就是他一直在研究的东西。如果你说一个人是真正的学生,那他就是,他一直在钻研自己所做的事情。如果我们讨论联盟最好的后卫,可以列出很多人。但如果只谈纯粹的篮球天赋和技术,他就是那种天赋异禀的家伙。说到技术,他是史上技术最出色的后卫之一。他几乎把所有东西都练到了极致——背身、各种脚步,所有这些东西。”
“很高兴看到欧文重新健康回来。对整个联盟来说,这会是一段很可怕的时间。”
(医生)
【球员介绍】
不得不承认的是,这是印尼队相较于中国队的一个优势。而相比较去年10月青岛之战,这次印尼队的另外一个变化,在于主教练由申台龙换成了克鲁伊维特。而在机场,伊万也承认道,这会让印尼国家队更加令人生畏。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伊万将会轻视印尼队,相反,目前中国队落后对手3分的事实,让他很清楚此役之于中、印两队的重要性:“这对印尼国家队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机会。他们拥有欧洲比赛的经验,他们拥有一切可能。需要看到的是,他们都是很优秀的球员,当然也都是伟大的球员。他们在欧洲的踢球经历,或许能给印尼国家队带来很多积极的影响。”
但实际上,包括中国媒体在内,外界都想要进一步了解中国队的备战状态。伊万对此是打起了太极:“一切都很好,我非常满意,中国队的状态非常好。”他说:“当然有一个问题是印尼国家队是一样的,那就是我们没有太多时间进行准备,但这就是这种安排。”话虽如此,中国队还是比印尼队提前两天展开集训,而且到上周末,主队才算凑齐了大部分人马,诸如迪克斯等欧洲海归,压根就没有参加在巴厘岛的集训。
对于伊万而言,这是他第一次带队来到雅加达,但无论执教阿曼队,还是中国队,印尼队一直以来都是他的手下败将。似乎也正因此,在抵达苏加诺哈达国际机场后,他受到了印尼媒体团的“热烈欢迎”。
“是的,克鲁伊维特是一位非常优秀的球员,他也是一位实力非凡的职业球员。”伊万表示:“当然,他作为一名足球运动员的经验,也许会给印尼队带来很多帮助,但即使拥有克鲁伊维特,中国队也会努力克制印尼队。”他重申道:中国队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但面对印尼人,伊万很是自信。尽管在比赛前,外界普遍不看好中国队。“我在以前就曾说过,我是一名教练,因此我总是很乐观。无论我们的对手是印尼国家队,还是巴西国家队甚至其他球队,如果我不这样去想,我为什么还要当教练呢?”在来到雅加达之前,伊万就了解到5日晚在格罗拉蓬卡诺体育场,会有将近7万印尼球迷前来助阵。,但伊万仍希望有众多中国球迷到场:“我希望大家伙还有球迷们都能前来观看比赛。如果我不乐观的话,我就无法继续当教练了。”他对印尼媒体团说。
而印尼媒体一直很关心中国队的备战动态,见到伊万,自然向他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中国队是打算派上4名前锋出击吗?”伊万见状则开起了玩笑:“不只是4名前锋可用,我们有10名前锋。你要知道,是10名进攻型球员,我们是一个拥有10名进攻球员的团队,在比赛中一起向前,一起向后……”伊万讲完此话,也引起现场印尼记者们的大笑。不过,这位中国队教练对于印尼人的防范,还是很有戒备心的。在雅加达的首堂训练课,国足只向中国记者开放前15分钟训练,对待印尼媒体则是全程封闭,而且在训练中,还安排了专人盯梢,显然一切还是基于战术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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